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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丧

http://www.hb0376.com/ 时间:2018-05-11 淮滨新闻网

一 : 奔丧

  国庆节到了,同学们正沉浸在回家与家人团聚的兴奋中,我却含着泪水,收拾行装,匆匆地踏上了回家奔丧的路。

  深秋的寒风吹着地上的枯叶簌簌作响,晚自习回家后得知外婆去世的消息,我四肢发软,心痛如绞,泣不成声。透过时空的隧道,追忆着外婆往昔慈祥的笑脸……

  外婆出生在旧社会的地主家庭,但她勤劳、质朴、宽厚、善良。她那做人的原则,吃苦的精神,处世的态度,以及那种对长辈的尊敬和对晚辈的慈爱,让我终生难忘。

  外婆非常疼我。怎能忘记,童年时吃外婆给我摘的白刺莓的甜甜的日子呢。

  外婆家屋后的荒坡上,零零散散地落户着白刺莓。外婆为我摘莓子时被刺破的手指,滴着血,凝成一点不褪的火红,永远燃烧在我记忆的深处。

  外婆为我寻白刺莓那蹒跚的脚步,为我寻白刺莓那专注的目光,擦亮一串串慈爱的花朵……

  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遥望外婆家所在的地方——银水,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此刻,我想到只是尽快赶到外婆家,再看一眼即将长眠于地下的外婆。近了,近了,那悲伤的哭声透过呼啸的风声传入了我的耳膜,我的心里。刚才还想尽快赶到外婆家,而此时不只为什么,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

  终于看到外婆家了,映入我眼帘的是那批麻戴孝的人群和一排排花圈。挪着脚步来到堂屋,妈妈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只贪婪的毒蛇一样啃着我的心。泪眼婆娑中看着外婆的棺材,我不相信,不相信这层白布能隔开我们祖孙二人的世界。

  记得上周回去看外婆时,她骨瘦如柴,但还能勉强说话。我走时,她拉住我的手,嘴角抽动了两下,两行泪水从浑浊的老眼中滚了出来,哽咽着叮嘱我,要我好好学习,别再去看她了,怕耽误了我的功课。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我和外婆的诀别。那该死的病魔切断了外婆和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让想再见她一面的我终生遗憾。

  经过一夜无眠的伤痛,天终于慢慢地亮了。此时,我很想立刻离开这个令我伤心的地方,但外婆还没有安葬我怎么能走呢!俗话说: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出殡的时候到了,我不想去那埋葬外婆的地方,不想看着那死别时候的悲伤。但最终我还是去了。

  到了坟地后,我一刻也不愿多留,带着酸楚的心匆匆地离开,正如我带着酸楚的心匆匆而来。站在山丫上回头挥一挥手,作别生我的故土,爱我疼我的外婆。

  寒风起,霜降山地。深秋已来临……

 

二 : 奔丧

2015年3月21日农历二月初一,零点零八分时,接父来电祖驾鹤,当日急归。

21日晚7点乘上了最快的归乡列车,脑袋里浑浑噩噩,忆起三年前的一个夜晚接到弟弟的电话也是这样急匆匆的搭乘汽车返乡,那是因为我的祖母离世;这次则是祖父。如今我再没有祖辈的老人当世了,才发觉自己也已经不再年轻,而立已过半数岁月撒于南国。

初二下午3点,辗转的我终于匍匐在祖父的灵堂前,悲恸的释放着愧疚、思念与缅怀;

灵堂内的父母和姑母们噙泪劝慰着晚归的我,泪眼濛濛中慈祥的祖父母遗像、重孝的亲人、凄凄的灵堂和静卧在棺木里的爷爷让杏桃吐蕊的季节分外哀凉。

傍晚吃了口热饭,带上长孙孝的我陪着披麻戴孝的父亲、戴着孝帽的弟弟一起跪坐在灵堂内棺木的左边,膝下是玉米皮散碎的铺垫,棺木的另一侧同样跪坐着母亲和姑母们,自三年前祖母离世后,这是第一次比较完整的家人齐聚,这本身却是一种伤怀的欣慰,姑母们轻声问询着我的近况,诉说着祖父离世前几天的境况,当说到祖父弥留时探问孙儿何时归来的情形时,我压抑着哭声,热泪长流。

洁白的丧幡,上书韩二公享年八十五岁的黑字,拷问着我不孝的久客少归;近年唯有我归省最少,平均每年不足一次,纵有千般缘由和家人理解的宽慰,亦无法遮掩沉沉的愧疚。( 文章阅读网:www.hb0376.com )

乡音喃喃少相见,担忧儿孙衣食短,

三十二年客居半,不逢驾鹤莫唤还。

初四是吊唁的日子,秉承豫东农家的乡俗,我和弟弟陪同父亲于灵堂内守孝谢客。乡下治丧会在村中请几位熟悉治丧环节的管事人帮忙协办丧事;随着管事人的唱名一组组亲朋前来吊唁,整个上午在一声声“某某的客”、“回礼”“客到”的循环和亲友的悲恸中度过,“客到”的时候分男女宾对应,对灵堂内的我们劝慰,离开时作为孝子的我们会扣头相谢。下午一点最后整理瞻仰了祖父的遗容后我们搭载着白箱车,送祖父的遗体去火葬。一路上亲友们声声叨念,逢遇桥梁、村庄、大的转弯都要用鞭炮鸣示路径引导祖父的英魂,归来亦然。

故乡的路愈发的难走了,泥泞、颠簸、狭窄、错乱、尘土飞扬;作为传统的农业地方或许已经被各种忽略。箱车内的空间十分的狭窄,棺木的两旁有两条短短的窄凳,大家拥挤在里面扶着棺木声声哭啼,是的自此后再也无法触摸到祖父身躯,唯有相片中的容颜,心目中的形象供我们瞻仰和缅怀。

随后的两天,我们在整备待客的宴席、守灵以及购置葬礼的花圈纸人等物品。初八是下葬的日子,我们必须在初七就准备好葬礼的宴席。初七早上5点半,我和弟弟跟随两位本家管事一起开着借来的货车到十五里外的杨集镇农贸市场购置席面食材;鸡鱼肉蛋各式菜式总计购置了近50套桌;满满一车的物品在上午九点就拉回了家里。接下来我和前来帮忙的十多位乡亲及几位乡村厨师一起对菜品进行了配菜处理,管事的安排洗涮、搬运;厨师们对菜品进行切削、配置、卤煮、勾兑;一直忙到日落。

睡前妻女从深圳打来电话,妻子轻声的慰问着我;她是南方人,和我结婚后就随我来过两次故乡,结婚一次,女儿做周岁一次;她对我的家人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我能感觉到她如我般的悲伤。女儿还小刚刚5岁,幼儿园大班的她问我:“爸爸,你回家看老爷爷了么?老爷爷怎么了?”我回答:“是的,我回家来看你老爷爷了;老爷爷去天上做神仙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就抛给她一个神话吧;我不认为现在是跟她讲痛失亲人的伦理是好的时机,做孩童就让她多一点孩童的天真吧。

初八,我又一个悲恸的一天。今天要给祖父下葬。早上的时候我的三舅公就从几十里外的家里来到祖母的坟前和村里的管事会面后,指挥掘墓人起开祖母的坟茔的东半边作为祖父的阴居,祖母的棺椁上缎质的棺衣尚未作尘,昭示着祖母的英灵未远。

比吊唁日更复杂的葬前祭奠流程非常复杂,虽然今天我依旧在灵堂内,但是我以前有见到过其他人家葬祭的过程,所以我可以描述的出来。亲客们远远的在村口将贡品放在放有祖父灵位的供桌上,作为孝子的父亲则自家中缓行至供桌前对亲友跪拜答谢,亲人回礼并祭奠后,孝子扶着抬供人抬着供桌前桌角,置供亲友跟随在供桌后,在唢呐班子吹打的引领下回到灵棚,再次祭奠。灵棚设在灵堂前中置一桌,上有遗像排位,下有常供及香烛、酒水;灵棚两边蹲坐本姓侄孙辈的跪棚孝子,中间位置为亲友行礼的位置。我家的辈分很高,所以家祖的灵棚下跪棚的清一色六十岁以上的老者,这种现象在我们这里很少。无法锁住自己的悲哀,唯有放声痛哭才能释放我的伤怀,没有人会在意哭啼人扭曲流涕的面容沙哑抽泣的声音,整个哭声笼罩的范围都沉寂在悲伤中,即便是再吝啬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会给与最慷慨的宽慰和致哀。

所有的亲友送祭后,管事人招呼父亲摔碎钻了孔的陶瓷盆,棺材发引了;以前土葬时会由许多人抬着棺木从灵堂出发去墓地,现在则是两个人抬着祖父的骨灰及灵位贡品等。

最前面走的是唢呐板子,后面是戴孝的亲友及跪棚的孝子们,再后面是拿着招魂幡和哭丧棒的父亲、拿着哭丧棒的我和搀扶着父亲的弟弟,然后是供桌和棺材;再后面则是我的母亲、姑母、以及我的姐妹们。一路上逢转弯则祭奠一次,哀伤的唢呐声、恸哭声,偶尔的鸣枪声,伴随着浩荡的送葬队伍将祖父送到墓地。

父亲、我和弟弟及我母亲、姑姑、姐妹们匍匐在祖父的墓坑前恸哭,看着乡亲将我祖父的骨灰从骨灰盒中取出置于墓坑里的棺木内,然后盖上棺椁,劈碎骨灰盒丢进墓坑,在填土前,母亲下到墓坑内抓了一把土放在爷爷的棺椁上;之后管事人将书有敕令的瓦片及一把象征性的弓箭置放在棺椁上,再之后盖上芦苇席。这时管事人喝到,不许哭了,全部人脱掉孝服,男的将孝帽子撕开,转头全部回家。这是殡礼的规矩,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强忍着不再哭出声音,默默的解除孝装,往回走;烧掉纸篓子(纸人、纸屋等等)鞭炮声响起,掘墓人已经开始填埋墓坑。

初九,我陪着父母、姑母们协同两个表弟,来给祖父、祖母圆坟;掘墓人填埋墓坑只是粗糙的填埋,不会将坟茔埋的很好看,作为孝子贤孙,我们必须将坟茔进行必要的妆点;给坟茔添土修圆后,用花圈将坟墓遮盖起来,回家的路上我远远的回望,那坟茔从像个小花园变成像一大簇鲜花,点缀着葱绿的麦田里……

后记:再次来到深圳(习惯说回到深圳),沉寂了几日,哀伤不尽;时值清明,书文以记;遥祭家祖的同时,共慰游远的客居者们。

客居者:豫东栗城韩生书于深圳2015-4-3

三 : 奔丧

綦江县石壕镇就贴在云贵高原和四川盆地的边缘,离重庆市区200多公里。这天我们奔丧去朋友陈光玉家,悼念死去的母亲。离镇不远,远处传来了撒喇声和啰鼓声,让找不到地方的我们应声而去,一群头上戴着白布的人们向我们张望,朋友陈光玉熬夜的疲惫地站了出来,握着我们的手,不断地致谢,随即迎客消灾的炮竹声声连天,硝烟腾起。这时定睛望去,环形街道中的一个铺面,就是灵堂。来到灵堂,门庭中间贴着镇杀符,左边写道:恶曜不做凶,右边:罗猴阴府杀;门楣:吉制凶神;门上两边写有紫气东来,迎神消凶。门前石阶上摆有两张桌子,左边两个耆耆老人,伏案登记,记录悼念人的姓名和礼金。抽廋的脸庞写下了许多苍老风霜,皮包骨头的手掌递给来客一包香烟。右边三人,分别是吹撒喇,敲打锣鼓和击镲,喧嚣热闹。桌上摆着陈母的灵位,过往的人们张望着场面。我们一行人踏进灵堂,遗体存放在木棺里,用冷色的花布覆盖着尸体,一盏长明灯晃动着火花,长凳上两边放着一捆捆钱纸,香烛冒着飘渺的烟雾。我们鞠了三恭,带着虔诚和悲哀的心情退了下去。我不顾满屋诱人刺鼻的气息,留在屋里看着一群人在做道场,个头矮小的年轻人头戴道帽,口念咒语,唧唧呜呜听不懂,手指弹扔,拍击响木,沿着桌子旋转,桌上放着陈母灵牌和镇宅大将军神煞罡牌位。墙上挂着十条长幅人物画,什么秦汉王,道路王,城市王,阎罗王,阴府王等,道士对着壁画念词朝拜。墨笔构划,色彩填涂;画工粗糙,看不懂的字和画,仿佛是远古人的内容。古朴原始的字画中透显出乡村丧事和道教文化的深奥。

这里的道场要做5天,三天送葬,出殡后,送魂两天。城里不容许的喧哗在这的人们习以为常,喧哗的死人文化使左邻右舍也乐于前来悼念帮忙,屋子里人来人往。我站在那里观看不懂的字画,聆听道士的咒语。

中午的饭食是流水席,坐满八人就开席。下午2点出殡,休息之余来到广场,懒阳之下,广场中间栽有几棵银杏树,树身上还挂着营养包,学着城市搞建设,装有现代化的电子显示屏,可能好久没有放映过了。花坛上坐着许多老头和老太,牵着柔弱的小孩,悠闲自得。道路上摆着散乱的汽车,菜摊和肉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着陈家的丧事,懒散无聊。四周混杂着土墙黑瓦房和乡村样式的“洋房”,土洋结合,古朴落后,也有清闲悠然的观感。

我们来的这天是入土为安的最后一天。饭后,抬灵柩的力士在街上摆上了条凳,在道士的引领下,众人将木棺抬着放在凳子上,然后中间束两道篾条,两头五花大绳捆绑,架起抬杠,等待道士做过场。道士在灵堂,对着十幅神像念念有词,虔诚礼拜,请出道教祖师爷张天师驱邪化灾。道士在屋里手午脚蹈,用响木拍击各处,再用白米弹撒住房和灵堂,来到街上,像灵柩和人群弹撒白米。屋里的人们正在做纸房子,道士抓起一只大公鸡,朝陈母遗相绕三圈,拜三拜,提脚在空中划个八字,掐冠出血,拔出身上的鸡毛,沾血贴在土罐上,道教说里面装有人的鬼魂。用鸡毛贴贴在桌子上,阎罗王挂图上,走出街道上,手掌翻动,粘血鸡毛贴在棺材两头,抬杠上,然后将公鸡放在棺上,回到屋里,拿起土罐用力打破,用手在空中画符,像是在驱鬼魂。一声吆喝,锣鼓齐鸣,爆竹声响,撒喇刺耳;端灵牌的子女出发,只见送丧队伍攒动,符幡飘动,纸房花圈摇动,吹吹打打向镇外走去。我们就坐在面包车里,跟随几辆小车,浩浩荡荡向山上走去。

送丧的人群搪塞着峡窄的公路,后面跟着许多过往的汽车,几个镇里跟陈家交好的小混混故意在后不让。赶路的司机们递烟说情,才招呼放行。中国人对死文化都避让少事。提倡火葬,对天高皇帝远的边远地方不起作用。来到猫儿山,黄土和石灰岩石相崁。陈家的父亲就葬在哪里,是双人墓,墓的一边早已打开,石龛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一路的炮竹声,撒喇生响,将棺材抬到墓前;大家散坐在地上,戴孝的后人和亲人,低头默哀站在高大的墓前。点燃了香烛,烧起了钱纸。长辈长声吆吆地喊到三鞠躬,此时,鸣爆连天,哀乐不断,后人们伏在地上久久不起。便衣的道士依然用白米撒向四方,洒向墓身,棺龛,众人将木棺放入石龛内,用钱纸垫四角,放平定位,放进米碗,菜油等物,揭去盖尸布,准备盖棺。我站在高处看见陈母满脸灰白发胀,脱形峥嵘,十分可怕。原来陈母是脑溢血死亡,没有冰棺,发胀了。不信邪的我一直看到盖棺,和龛复土。想:人死如登墨,只不过是天地间的匆匆过客。

祭祀的人们又悄悄离去,撒喇也不吹了,锣鼓声小了许多。披麻带孝的后人端着遗像径直朝前走,一直到家。不许回头,回头不祥。( 文章阅读网:www.hb0376.com )

脑子里陈母的形骸挥之不去,突然好想看破红尘,清静寡欲,与世不争。看茫茫山川,被地壳揉泥的怪样,被现代人砍伐完了树木的山峦,苍凉得使人感到渺冥幽远。

入土仪式结束后,奔丧的朋友们劝慰了节哀的陈光玉,又驱车,穿山越溪,向家里开回。

老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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